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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 發表於 2018-3-10 01:31

那年噩夢 五十歲後才恍然大悟

[font=inherit][size=19px]01博評-生活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28px]那年噩夢 五十歲後才恍然大悟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[float=left][font=inherit]撰文:        馬傑偉[/font][/float]
[float=left][font=inherit]發佈日期:2016-09-08 15:03[/font][/floa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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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做了五十幾年人,你以為很認識自己,其實未必。過了不惑之年,還是有疑惑的。而我發覺五十歲後,是重新認識自己的大好時機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歲月有其厚度,到了五六十歲才看清楚半生輪廓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孩提階段,努力認識充滿驚喜的世界。少年階段,努力適應身體變化,迎接成年的自己。由二十到四十歲,人生大事接連發生,事業、家庭、生兒育女,教人透不過氣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們努力在人生成績表上,一格一格的填上顏色。也許要到中年之後,從熱鬧的年歲走出來,才可以整體地想一想大半生的功過禍福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[b]臨別學術生涯之時 記起纏繞惡夢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這個月份,我指導的最後兩個博士學生終於提交論文預備答辯了。他倆順利畢業,我就可以安然告别學術生涯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此際我卻發了個奇怪的噩夢。夢中的我,雖然是一個已經取得博士學位多年的教授,卻發現自己仍沒有完成博士論文。答辯試已經安排好,但論文沒寫好,又如何答辯?面對考官,啞口無言,真教人無地自容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醒來才記起,在成年階段,不時出現類似噩夢,令我焦慮莫明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夢中我是個高中生,清楚記得班房的粉藍色木門,以及明亮的走廊通道。上數學課的鈴聲大作,但我站在課室之外,總是過門而不入,缺課多了就完全提不起勁走進那道藍色木門。會考一日一日逼近,我在走廊踱步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下一幕在試場,呆望試卷,數學符號有如密碼,而腦袋卻是空白一片,我陷入驚恐焦慮之中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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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這個月份,我指導的最後兩個博士學生終於提交論文預備答辯了。他倆順利畢業,我就可以安然告别學術生涯。(Memes, Wikimedia Commons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這個夢一直伴我進入中年。那時我在想,我已經是大學教授,為什麼還在憂心自己中學會考不及格?而事實上我考試成績優異,數學科也取得高分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這個夢近年消失了,到這個月才又記起來。想不到我快退休才恍然大悟:這個長年噩夢的根源,來自於我壓抑多年的傷痛經歷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[b]年少魯莾 我「讀不完」大學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在 1979 年入讀中大本科。那年頭我是個文藝青年,老是抱着小說,讀至地老天荒。精神狀態十分活躍敏感,對世道人心有強烈好奇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有次從中大旁的赤泥坪宿舍出發,只穿拖鞋汗衫,什麼也沒帶就獨個兒爬上八仙嶺,遇大雨無法前行就在山上過夜,泥地濕滑便坐在快乾的大石上。雨後星空深不見底,山野寂寂,清晨 4 點多,正是天最黑暗的時分,但星星最亮最多,而且好像最接近人間,幾乎是可以舉手就把星星摘下來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腦海裏常記得這幅畫面,在八仙嶺的崖峰,少年的我坐在鷹咀石上,仰望廣闊無盡的銀河星宿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大學兩年,就在這種亢奮的情緒中度過。大二那年,我做了一個令家人憂心萬分的決定——退學中大,轉到長洲建道神學院讀書。自此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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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大二那年,我做了一個令家人憂心萬分的決定——退學中大,轉到長洲建道神學院讀書。(Chong Fat, Wikimedia Commons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我是家族裏第一個可以讀大學的孩子。父親在官涌街市當肉販,曾因為我考進中大而滿心歡喜,在親朋戚友面前得到不少肯定和道賀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退學的事,他完全不能接受。他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木訥男人。此事令我們之間沒說話好幾年,到多年後,我才從母親口中知道當時的他有多憂傷難過。而那時的我,只能為魯莽決定而疲於奔命,完全沒有心情安慰父母並作出解釋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在長洲 1 年,我已經發覺神學院的課程實在太顯淺了。記得在一個炎熱的下午,教聖經的老牧師叫我們用毛筆抄寫經文。在盛夏的蟬聲之中,我望一望身邊聚精會神的一眾同學,窗外陽光沛然,樹木靜止,我問自己,中大不正是一個追求真理與學問的好地方,此刻為什麼我會坐在長洲山頂的小課室內練習書法?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鼓起勇氣面對錯誤,以不錯的高考成績再報考中大,從頭來過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入學面試當日有 8 個講師(當年還沒有普遍稱講師為教授),一字排開,坐在我面前。過程已經模糊了,7 名老師忘記了是誰,只記得其中一個老師叫鄧龍威先生。他在面試期間一直低頭看書,到最後快結束時把書放下,抬頭很認真的說: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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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「你以為有不錯的成績,就可以自出自入嗎?你浪費了一個珍貴的學額,你不覺你漠視社會資源是一種自私的行為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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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鄧老師說得很中肯,中大的校門就這樣關上了。我被拒於門外。原來出走就不能回頭。我必須承擔退學的後果,必須彌補過失,必須挽回父母信心。事實上,父母不敢向親友解釋我「讀不完」大學的內情,家醜不外傳。他們的失望與沮喪,我後來才充分理解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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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「你以為有不錯的成績,就可以自出自入嗎?你浪費了一個珍貴的學額,你不覺你漠視社會資源是一種自私的行為嗎?」(Wpcpey, Wikimedia Commons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[b]努力追回「失去」的時光 解開父母心結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轉到課程較艱深的浸信會神學院完成學位。畢業後沒想過在教會做傳道人,因為鑽研神學 4 年的結論是:有關信仰的細節,凡人不能參透。半信半疑的我,又怎可以站在聖壇上,去說服别人相信上天的奥秘呢?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用了半年時間,翻譯兩本合共二千多頁的《舊約綜覽》及《基督教歷史》,儲了點學費,就往美國補回一個被承認的學士學位。換句話說,我用了 8 年時間才取得我的大學本科資歷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及後我半生都在努力追回「失去」的時光,用百分之二百的幹勁去追求事業成就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當我取得博士學位回中大任教那年,我看到木訥的父親變得開朗釋懷,年事已高的他,還默默地剪下一些在報章零星關於我的訪問和報導。父母的心結解開,但我還有一個深藏不露的心結,連自己都遺忘了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抑壓下去的心結仍是心結,遺忘了的心結仍是心結,會在不知情的潛意識發揮作用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在大學長期任教一課研究生必修的「質性研究方法」,其中有一個功課,是要同學互相訪問後寫出各自的人生歷史。其間,我也少不免要分享一下自己的過去。但奇怪的是,我不自覺地迴避了當年我的巨大錯誤,以及因此而來的挫折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這麼多年來,我敘述自己大學時代,均美化為一個浪漫又勇毅的故事。我告訴自己及學生,我是一個不拘泥於中大學位、竭力追求理想的文藝青年,我為了追尋信仰的真諦,不惜付出沉重的代價。而我學業與事業的波折,讓我更認識人生起跌,那是上天給我的祝福,而非詛咒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是真心相信這個故事的,也許這故事有其真實的一面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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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中文大學天人合一外望八仙嶺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[b]人生如爬山 驀然回首 才理解耕耘的軌跡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然而這兩年,我到了五十多歲,回過頭來審視那個浪漫的追夢陳述,才知道,這麼多年我把青年時的挫折輕輕帶過。而我努力不懈工作的背後,一種深沉又強大的補償心理在不停的推動着我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那個纏繞經年的噩夢,中學的場景其實是中大的偽裝。缺課之後會考交白卷所引起的焦灼不安,只不過是未能在中大畢業的傷痕,換了件外衣,在夢裏浮現出來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一直沒有正面承認當年父母的逆耳忠言是對的,追求信仰的真相與完成中大學業之間,並沒有必然的矛盾。我中途退學,是一個愚蠢又衝動的決定,而竟然三十多年後的今天,我才坦白接受錯誤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爬山走錯路,可以回頭再走一次,但人生在十字路口選錯了,就不一定能回頭再走。歲月輕狂,少年莽撞,一個決定,我花了二十多年彌補過失。創傷帶來近乎瘋狂的動力,是壞事也是好事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年輕就好像爬山長征的起步,必須穿越山腳叢林的羊腸小徑,一步一步建立自己的家庭與事業,在幽谷裏,不一定能看清楚人生的遠景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中年階段在山腰斜坡上艱苦經營,爬上一個山崗,面前還有更高的山崗。直到爬上頂峰,而頂峰不一定看到美景,但人生已走過大半,成功失敗差不多有個定案。此際放慢腳步,回望來時的遙遙遠路,才可以更清晰地理解半生耕耘的軌跡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沒有當年的錯誤,就不會有今天的我。人生的得與失,很難說得清楚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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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 發表於 2018-3-10 01:43

[font=inherit][size=28px]【Young Old】移居台南 好夢一場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[float=left][font=inherit]撰文:        馬傑偉[/font][/float]
[float=left][font=inherit]發佈日期:2017-04-16 11:01[/font][/floa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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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9px][list][*]早兩年,港人移民台灣的呼聲頗高,真的行動起來的個案也不少。[*]幾年過去,成功與失敗的故事陸續浮現。[*]港人思考寶島是否宜居,漸漸有了正反的層次。[/list]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2012年離港的情緒強烈,很容易有五、六個朋友分別有相同的念頭,半杯紅酒的煽動,一拍即合,一起到台灣找農地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[b]「香港不行了」 發一個歸隱田園的夢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是在 2012 年底,想到要到台灣生活的。也不一定要移民。只是覺得香港的氣氛太令人窒息了。只想換一種生活、換一個家鄉。到今天,香港遺民心灰失望之情也許更甚,但移民與否,卻比幾年前更審慎、多猶疑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當年,香港下沉之初,離港的情緒強烈。其實也不是純粹個人的主意,社會濔漫某種集體氣氛,很容易有五、六個朋友分別有相同的念頭,半杯紅酒的煽動,就很快搖頭説[b]「香港不行了」[/b];然後一拍即合,一起到台灣找農地,合作搞民宿也好、文化館也好,回想起來,那絕對不是說說笑、發發夢的兒戲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我們第一站是宜蘭,大家都有破釜沉舟的決心。在海邊堤岸,幾乎看中了一塊地,蠢蠢欲動要下訂金。還記得 2012 年 12 月最後一晚,我們在一家傍着水田的雅緻民宿落腳。夜深了朋友都睡了,我在三樓的大窗前獨坐,滂沱大雨之後,水田格外清明,原來深夜也有白鷺飛翔,幽幽的畫過水面,留下幾個散開的漣漪。如此美景,能不醉人?尤其是當年的我,心有千千結,生活不順意,輕易就在眼前這片鏡花水月,投射出美好生活的憧景。香港濁浪滔天,台灣樸實溫情,簡化了泥雲之別,讓我想像到困境盡頭,好像有一條回歸田園的出路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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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宜蘭水田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宜蘭農厦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2013 整整一年,我到過台中、台南,努力尋找香港以外另一個安居的家。最後情迷台南,近乎迷戀,在夕陽的堤岸,在黑臉琵鷺出沒的泥灘,我好像可以找到了安樂生活的港灣。台南不像宜蘭,好山好水好無聊;台南美景之外,還有豐厚歷史與人情;水田之外,還有老樹盤根的古老房子。其實那年頭,台南老房子已經不好找。台北南下的藝術家,早已搶購特式樓房,改造成咖啡室與精緻民宿。我找地產經紀看來看去,可供選擇都只是新開發的 apartment。在香港城門河畔我的老家,景觀可能更佳呢。老房子難求,為何還是苦苦強求?想深一層,台南吸引我的生活方式究竟是什麼?[/font]
[font=inherit][b]人到少老之年 內心原來如此渾濁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台南小巷有一家頗成功的「寮國咖啡」,可能是其中一個幻想的觸發點。老闆在外邊跑,中年後,鳥倦知還,回到台南老家,在小巷獨家售賣香濃的寮國咖啡。說老實話,並不是發發夢的那一種[b]「我開[/b][b] café [/b][b]啦!」[/b]我想得很細。「寮國咖啡」店面小,外賣客多,小巷裏只有木櫈數張,不會有客人在這裏消磨一個下午。而且都是熟客,識途老馬喜歡每天喝一杯。因此造就了一種親切但不沉重的關係,每天幾句閒話家常,又不必投放太多感情,也不必幹餐館及民宿的粗活。我用了很大的感情力量,去盤算這個退隱江湖的計劃。但慢慢我發現,渴望避走台南的急切,與我情緒低落的深度,是成正比的。抑鬱愈深,移居的迷戀愈深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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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2013 整整一年,我努力尋找香港以外另一個安居的家,最後情迷台南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台南美景之外,還有豐厚歷史與人情。圖為台南老房子改建民宿一隅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那年頭,台南老房子已經不好找。圖為台南老房子改建民宿一隅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這段時間,我讀了很多社會心理學家榮格(Carl Jung)的著作。他說: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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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「午間太陽在毫不吝惜地以光芒遍灑世界,下午之後,夕陽收回餘輝以便照亮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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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他認為生命有階段性的發展,年輕時幹一番大事,外在活動為重心。人生到了最後的四分之三,重心慢慢移向內在,渴望搞清楚,從年少無知、到今天努力了大半生,所發生的一切,究竟有何意義?[/font]
[font=inherit]安靜面對自己的內心世界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大家在香港,都親身經歷這幾年大大小小的社會風波。2012 年我參與反國教運動。文化認同是我從事多年的研究,黨國混淆的國民教育,抵觸我最根本的信念。在參與絕食的午夜,我拖着虛弱的身體,走過政總外幽暗角落,學生圍圈蓆地而坐,在輕唱社運歌曲: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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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「如果,命運能選擇,十字街口你我踏出的每步,無用困惑⋯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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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年少無知,面對強大的國家機器,學生溫柔而倔強,唱出這渺渺的午夜歌聲,足令我落涙動容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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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及後的雨傘運動以及旺角騷動,還有起起伏伏的社會衝突,都掀動港人情緒,愈是上心,就愈是揪心。這是大社會外部沸沸揚揚的波濤,而我這一代戰後的香港人,內心還有活上五十多年累積下來的悲歡交集。人到少老之年,內心原來是如此渾濁,多少的疤痕仍未癒合?多少的積習難以修改?多少的自滿埋沒了童真?多少的情債無法償還?[/font]
[font=inherit]走過半百人生,如榮格所言,把心靈安置在正中央,以毫不留情的誠實面對自己,掏盡生命的渣滓,放棄種種自圓其説的藉口。自問:移居台灣想要得到什麼?怎樣的生活才令你快樂?脫下教授的身分之後,有什麼價值,你可以安身立命?退休之後,你還想要在台南開創一門生意?還是在市場以外,去找尋更簡單的生活?[/font]
[font=inherit][b]樂活與否 台南抑或沙田其實並非關鍵[/b][/font]
[font=inherit]最終,我完全放棄了台南的計劃。三年過去了。回想當年的我,陷溺於逃避與幻想,很容易作弄自己、欺騙家人。想像一離開香港,等著我的,是台南的夕陽與春風。然而這三年我留在香港,坦白面對自己疲累的身體與扭曲的情緒,我學會了以下幾件簡單的小事:外在的成就都是寶貴的,但內在的自知與肯定,更能令我安身立命。忘記功利計算,單純地交一些好朋友,分享快樂、分享生活,那是意義的泉源。日常的家居生活,煮飯做菜,家人吃得開心,芝麻綠豆的小事,沒有人會因此而給我一個成就獎;但我的創意與心意,能令身邊的家人朋友快樂,我覺得生活的意義正在於此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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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日常的家居生活,煮飯做菜,家人吃得開心,我覺得生活的意義正在於此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font=inherit]退休之後,直接身體力行,價值實踐不是空談。政局的紛亂當然令人不快,但我決意不讓外在的局限,奪走內在的取態。希望在我能力範圍以內,順心順意的生活,讓這個世界因為我們曾經「樂活」,而成為一個更好的地方。[/font]
[font=inherit]若我們帶着千百個心結移居一個世外桃源,也不見得能享桃源內的鳥語花香與山光水色。樂活知足,在台南、在香港,都一樣可以做得到。[/font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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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新填地街舊家鄉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[font=inherit][size=14px]換一種生活、換一個家鄉。(作者提供圖片)[/size][/font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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